闻言,贾琏身子一僵,回头看着司徒咏滔滔不绝的诉说,竟还厚颜无耻的伸出指头来比划他们在一起的好处,面色爆红,嘴角抽搐刚想爆吼一句,但是近日来厚黑所学让他下意识的就静下心来,咬牙从喉咙里憋出话来,“皇上,照这样说,微臣是不是还得感谢您当初“解药”之恩啊?”
虽然贾琏的不满算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司徒咏身为皇帝,又是从小贵为太子,这骨子里还是少不了一丝高高在上,听闻话语中的讽刺之意,还是不舒服的蹙起了眉,语重心长道:“朕觉得我们这样是完全的利益最大化。”
“利益?”贾琏见人凤眼中尽是认真神色,不见往日煽风点火看戏的恶劣情绪存在,眉头一挑,努力的停止脊背迎着司徒咏的审视,“气死父亲的利益?还是换亲省聘礼?”别怪他,就算司徒咏一丝不苟具有龙威,但是他下意识的就浮现出一堆围着他排排坐要封口费,改口费,红包费等等的场景。
司徒咏:“……”我有那么不靠谱?
第一次交流不欢而散,司徒咏憋着一口气雷厉风行收拾了一大堆官场蠹虫,又颁布了一系列利民新政,让人看看什么叫天子威严。
近月来的官场风云,朝政动荡,贾琏的确发觉了司徒咏为皇耍得一手好权术,心中暗生佩服,更加坚定了他也要当权臣的决心,再不济也要评价自己混成一封疆大吏。
至于对于那一次“风花雪月”他忌讳倒不是很多。用他爹话来说,跟他讲什么都行,就别讲节操。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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