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他花一阵子了,再者说了在金陵又抄了不少狗奴才,整顿家业的时候曾祖母留下的遗产,还有现在荣恭侯府他当家,呃……“父亲”按着皇子开府给了他一笔安家费。这一系列来源导致他琏二爷如今压根不差钱。况且,就算再差钱,也不敢伸手染指国库的银子。
王熙凤当日被查出包揽诉讼,他可是被父亲用律法狠狠教育了一通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
听完贾琏的解释,司徒咏没来的气闷。这嫁出去的爹泼出去的水,怎么不见对他这么大方过?
安家费都有?
活生生的欺负只有他一个从小长宫里吗?!
司徒咏暗搓搓的思索回京后让自家儿子打着改口费,封口费,生辰礼物,过年红包,等等一系列借口从他皇祖父手里敲私房钱。
待江南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司徒咏顾不得自己登基为帝,却依旧记得当日的怨念,语重心长的吩咐了已经是太子的司徒承乾,并旁敲侧击着人老了,就希望含饴弄孙,人越多越热闹越好。身为太子的你不要只顾得带上自己的堂哥,还有一连串的堂弟一起去多多拜访两位退隐的老人,也要去跟便宜叔叔处理好关系。
“父皇,您……怎么对琏二叔如此关注?”司徒承乾想不通了,他爹竟然会羡慕一个人有钱,这简直是对皇位的侮辱好吗?
“这不是关不关注的问题!”司徒咏神秘莫测的摇摇头,嘴角划过一道苦涩的笑来,揉揉承乾的头,意味深长道:“这是让人安心的问题,待你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