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过去。
站在书房之内,看着神色不虞的父亲,如刀子般盛气凌人的气质,瞬间气势又弱了几分,战战兢兢的反复打腹稿,组织了一番言语,拱手道:“老爷,恕儿子无能,那扇子,石呆子说:‘我饿死冻死,一千两银子一把,我也不卖。’儿子烦了多次,对方依旧如此,对其爱若珍宝。父亲,您手上现还有趁手的,待过几日,儿子去寻摸问问其他人?”说完,露出一丝希冀目光,小心翼翼的瞧着上首端坐的“贾赦”。
司徒锦看着贾琏的神色,不其然的揉揉头,观其容,外甥似舅,面色俊秀,一双丹凤眼微挑,转眸间颇具风情。但是举止之间,跟当年掷地有声,当庭立誓的张家三郎,相距甚远!
手习惯性的曲起,敲敲桌案,司徒锦眼看贾琏额上冷汗快要滴出来,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捐了五品同知?”
“是。”贾琏不明所以,但是却忍不住腿微微颤抖。心里纳闷着一夕之间,老爷气势忽地陡然变化,让人忍不住下跪!
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之后,司徒锦摩挲茶沿,忍住一时气急,砸过去的冲动。这贾赦还真够混不吝,养儿子养到替二房打下手,堂堂未来袭爵继承人,管理区区一个外务,小夫妻就不禁喜上眉梢,奉承着二房!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如今也弱冠之龄,我谋一份外放,你去闯荡一番!”
“老爷,这……”贾琏立即露出诧异神色,抬头看向司徒锦。
“我且问你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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