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阆苑闻言赶紧递去一勺,生怕他反悔。可聂离殇突然不买账,语出惊人:“用嘴喂。”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击中阆苑,这人真是难搞。换用嘴喂?想想都别扭,不过为了影子,暂且忍让,反正她好像也不亏。
阆苑饮下一口,伸嘴靠近,二人正要双唇相碰,聂离殇突然推开阆苑。“有长进,都知道主动了。这口汤就算本少主赏你的,自个儿咽下吧。”搞了半天,原来是试探,好在阆苑早有准备,事先服了解药。聂离殇觉着今日的阆苑很是反常,隐隐有种要出事的感觉,但换是笑笑,如她所愿饮完红枣桂圆汤。
“少主,我扶您上床休息。”马到功成,阆苑心里隐隐泛起荡漾。“不用,又不是伤的走不动路,我自己来便好。你收拾一下这台子!”阆苑假意应承,手随意动着摆放东西,实则无心整理,心中默数着“三、二、一,倒!”聂离殇不出意外地醉倒,只是他昏倒前一个踉跄,正好倒在床上。
阆苑终于舒畅地呼出心中闷气,早已迫不及待问话。起身间,竟失手碰翻了梳妆台上的大盒子,一只再熟悉不过的黑铁面具掉落。这分明是那个冷酷霸道的炎日圣使的
面具,怎么会在聂离殇房里?难道……阆苑不敢再想下去,或许更早只前他就已经亮明身份,日形印记一定代表了炎日圣使。难怪聂离殇这么面熟,果真很面熟。照此推测,身上有月形标记的吟风公子岂不就是镜月教寒月圣使?镜月教也太卑鄙了,如此愚弄世人,平白多出两大高手。
“不行,不行,得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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