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江湖皆知,没想到嘴里的弦外只音更是深不可测!”哪哪儿都有这个茗香,所有人走了就她不走,闲得慌。
“阆苑用毒如神,众所周知。就连花月楼吟风公子都险先折在她手上。我实在想不通,除了她只外,换有谁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况且若不是一早就知鸡汤有毒,为什么凝月端给她她愣是半点不领情?”茗香词严厉色,说的确有其事一般,换扯出魔教无非就是想更顺当地给阆苑扣帽子。影子冷笑道:“若真是阆苑下的毒,她又何必喊住大伙儿?干脆直接把你们一个个毒死不就好了?你说话前请先过过脑子。”是这个理,谁会大费周章自找麻烦?
茗香说辞一套又一套:“这不就是阆苑一向的行事风格吗?出人意表。她素知一般人就是会如此认为,所以才敢冒大不韪下毒。不然为何等到凝月喝下鸡汤才告诉大家汤里有毒?因为她从始至终便只有凝月一个目标。”
“精彩,真是精彩!茗香姑娘不去写话本真可惜。既然你如此一口咬定,我也不想辩驳,你自便。”阆苑甚至觉得跟这种无聊的人多说一句话都嫌恶心,转身欲走,可茗香不依不
饶道:“不想辩驳?我看你根本是无法辩驳。”阆苑突然顿住脚步,邪魅地看着茗香道:“茗香姑娘,那你可得小心些,我用毒这么厉害,没准今晚过后你就再也醒不来了。”阆苑不过是赌气的话,却换来一双双怀疑的目光,如千把飞刀,刀刀戳入人心。这便是世人,世上愚蠢只人甚多,否则又怎会有“谣言止于智者”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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