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啦。这一杯,谢世子的救命之恩。”
说着,笑吟吟冲蔺承佑举了举杯,垂眸把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又要给自己斟第二杯。
哪知蔺承佑抬手摁住了酒壶。
滕玉意愣了愣。
“世子喝不惯石冻春么?我还备了一壶翠涛,要不给世子换翠涛吧。”
“酒是好酒。”蔺承佑道,“可你刚才都喝了不少了吧?”
滕玉意摆摆手:“不碍事,我酒量不差的,说好了要敬酒,岂有只喝一杯酒的道理。”
依旧要拿壶。
蔺承佑不肯松手,只笑道:“滕玉意,你突然待我这么客套,我居然有点不习惯……行了,心意我领了,再喝就该醉了,别忘了你还有正事要跟我说。”
滕玉意咳嗽一声:“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世子现在是我的大恩人,我待世子再尊重也是应当的。”
话虽这么说,被蔺承佑拿话一激,也不好执意敬酒了,只在心里琢磨,那块紫玉鞍不日就要做好了,她之所以让程伯催促工匠日夜赶工,无非是怕送礼时恰好撞上蔺承佑的生辰,她与蔺承佑不算熟,巴巴送这样一份生辰礼,难免惹人误会。
哪知后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如今再一看,她和蔺承佑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了,他于她又有恩,他过生辰她于情于理都该亲自上门道贺……比起紫玉鞍这等精心准备的礼物,敬酒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罢了,即便要向他表达谢意,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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