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首饰就不必说了,此外还送来了滕玉意常看的那几卷书、常喝的茶叶、离不开的笔墨纸砚、小布偶、绣绷子……
就连男子的幞头和衣裳都给滕玉意备了两套。
光这些东西就装了满满两犊车,程伯又怕滕玉意身边无人伺候,顺便把春绒和碧螺两个大丫鬟也打包送来了。
春绒和碧螺这一来,原本安静的梨白轩立时热闹起来。
玄圃阁里的那几位也没好到哪去,丫鬟婆子们在院子里来回穿梭,箱笼一箱箱往里抬,这阵仗哪像来避难,简直像要把整个府邸都搬过来。要不是明心和见性两位大和尚出来温声阻止,各府还不知要送进来多少东西。
滕玉意趁乱把端福找来,问他:“今日你那边究竟出了何事?”
端福开腔道:“那怪雷来的时候,老奴正待在北墙的银杏树上,那树高大,只要藏身在树梢就能看到桃林中的景象,老奴亲眼看到娘子回桃林,听到怪雷担心有变,就决定去林中跟随娘子,怎知老奴刚跳下树,北墙后头纵过一个人,那人轻功奇高,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氅——”
黑氅人?!
滕玉意惊得险些站起来:“你瞧清楚了?”
端福点头。
滕玉意只觉得浑身血液往头上涌,乱了片刻,竭力让自己维持冷静:“好,你接着说。”
“老奴记得娘子说曾梦见这黑氅人杀害自己,可惜府里查了这么久,一直没能查到那人的来历,老奴今日在观里冷不丁看见那人,心知有异,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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