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怕过道里的迷香飘入房里,那样荣安伯世子夫人就没法保持头脑清醒了。”
蔺承佑:“不对,凶手关闭房门并非是怕迷香飘到廊道里,因为虽然‘醉里香’只能点燃使用,‘闻风倒’却可以用投入茶水里,我和严司直已经查过了,那些仆妇喝过的茶盏边缘都有‘闻风倒’的痕迹,而且凶手为了迷惑官府,连房里荣安伯世子夫人的杯子里也都刻意抹上了。”
“这这这——”绝圣直挠头,“凶手想得也太周全了。可是师兄,凶手就不怕行凶时别人也到过道里来吗,过路的人看到这些仆妇打盹,难免会起疑心的。”
蔺承佑:“平日可能会,今日绝不会。这位世子夫人每回来香料铺买东西都会在静室里歇息,歇息期间让仆妇们守在门外,不许店里的伙计过去滋扰,刚才我问过这些仆妇,自打世子夫人怀了身孕,她们夜里常被叫起来端茶送水,因为太疲累,白日出来走动的时候,只要找到机会就会打盹,这事常来这家店的人都知道,凶手敢在香料铺动手,说明早已摸好了荣安伯世子夫人的脾性,他有把握自己动手的时候没人过来,而事实上要不是小涯剑突然示警,王公子也不会过去察看。”
滕玉意一顿:“我进屋之前先问外头的仆妇出了何事,凶手当时在屋里应该听到了我的声音……”
见喜错愕:“那凶手为何不及时逃走呢?”
蔺承佑道:“这还不简单么,他当时一定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完。王公子,你再好好想想,你看到凶手的时候,他躲在屋中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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