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荣安伯世子了。
果听有人安慰那男子:“世子节哀吧。”
荣安伯世子木然不动,绝圣和弃智叹了口气,母子两条命说没就没了,旁人说再多宽慰的话也是徒劳。
过不一会,严司直从店里出来,分开人群,俯身对荣安伯世子说了几句话,荣安伯世子终于有了反应,木讷地点了点头,起身随严司直进了香料铺,他这一走,那群仆妇也退到了一边。
门口这一散,滕玉意只好回到店里,绝圣弃智拉着几个相熟的衙役打听了几句,回来说: “胎儿还没找到。”
见喜惊讶道:“怎么可能?!这么大月份的胎儿,哪能说藏就藏。”
见天忽道:“我知道了,会不会凶徒当场就把胎儿——”
他老脸一皱,仿佛觉得有点恶心,突然不肯往下说了。
见喜立即明白师兄想说什么,铁青着脸点点头:“也对,要是当场就吃到腹中,自然找不到了。不行,老道得去提醒一下世子。”
滕玉意一把拦住他:“蔺承佑带庄穆过来时,庄穆嘴里被塞了好些布条,想必蔺承佑一将他抓住就检视了他的口腔,假如庄穆情急之下真把胎儿——蔺承佑当场就会发现,犯不着到事后四处找寻。”
见喜吁了口气:“也对。”
滕玉意出了会神,问绝圣和弃智:“当时你们不是追出了窗口吗,可看到凶手是何情状?”
绝圣和弃智摇了摇头:“那人跑得太快,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巷子是空的,一路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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