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临时起意?”
“至少逃跑路径要提前规划好。西市车马喧腾,凶手可以大大方方混迹人群里,杀人取胎、越窗逃跑、顺理成章消失在市廛中,若是规划得够好,足可以一气呵成。”
“可世子还是当场把此贼抓住了。”滕玉意早就好奇了,“世子是何时发现他溜出赌坊里的?”
蔺承佑探出身子察看窗外的痕迹,口里说:“尤米贵的生意好得很,庄穆一个生铁行的铁匠,怎会放着店里的活计不做去赌坊玩耍,你那些手下只守住前门和后门,却不知道赌坊里有好几扇暗门,这事混久了的老油条都知道,我打听清楚暗道行走的方向,带着三个武侯各守住一间暗门,可惜武侯们不懂防御邪术,到底被打伤了,等我得到消息,庄穆已经逃跑了,好在暗道周围留了药粉,不然我也没法一路追到香料铺的后巷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说完这通话,没听到滕玉意答话,蔺承佑转脸看看她,问:“怎么了?”
滕玉意盯着窗下,声音有些发紧:“我闯进来的时候,凶手还在房里。”
凶手在房里?蔺承佑面色微变:“刚才你怎么不说?”
滕玉意想了想:“我以为绝圣和弃智告诉你了。”
她把当时的情形都说了。
蔺承佑一哂:“滕玉意,你胆子真不小,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不怕凶手顺便把你也给——”
他把后面的话给咽了进去。
“其实我也不想敢闯进去,无奈小涯剑死活不让我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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