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佑挥手说不用,重新转过脸来细看,这是一具青壮男子的尸首,面庞已经有腐烂的迹象了,胸口有一处碗口大的伤口,像是被利器刺穿了胸膛。
“他们在何地被谋害的?”蔺承佑发问。
柳法曹忙答:“死在同州往长安路上的一家客栈里,客栈名叫居安客栈。”
倒是与陈二娘故事里说的一致,蔺承佑检视尸首:“王藏宝的死因是什么?”
“心脉断裂。凶器应该是一把杀猪刀,穿胸而过,一刀毙命。除此之外,王藏宝身上再无伤口。”
蔺承佑察看完王藏宝的尸体,又掀开另一边的白布。
那是一位年轻妇人,腹部伞花状的硕大伤口触目惊心。
蔺承佑目光定定落在伤口的边缘,没看错,白氏跟停尸房里那个叫丽娘的少妇一样,伤口都是被人徒手撕开的。
这就值得寻味了,杀王藏宝的时候凶手明明有刀,为何取胎的时候又改用双手。
假如这两桩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柳法曹,王氏夫妇是哪一日遇害的?”
“三月初五的晚上。”
“整整二十日了。”同州离长安不远,快马只需五六日,凶手完全可以在同州杀人之后,再赶来长安行凶。
蔺承佑指了指白氏的腹部:“听说案发后你们在附近搜查了好几日,可找到了白氏腹中的胎儿?”
柳法曹白着脸摇了摇头:“下官带人搜查了每一处山头、盘问了每一辆过路车辆,可别说找到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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