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意吩咐婢女们退下, 只留程伯和端福守在门口。
“世子,今晚那厉鬼不请自来,我在想会不会有别的缘故。”
蔺承佑:“你怎么想的?”
“树妖那回我就听绝圣小道长说过, 树妖痴迷美人的皮囊,动手前极为挑剔,除了挑选女子的相貌,还会留意女子的肌肤是否有破损,但阿姐那次早在进入竹林之前, 就因为剪彩胜不小心划破了掌心。
杜庭兰把掌心摊开:“这就是我当时的伤口, 还请世子过目。”
滕玉意在旁补充:“这伤口委实不浅, 阿姐进树林时还未彻底止血, 妖怪的嗅觉都很灵敏, 隔很远就能闻到血腥味,论理它是相不中阿姐的皮囊的,可它却伏击了表姐,而且据表姐事后回想,树妖应是早就蛰伏在林中, 动手并非贪图她的皮囊, 只为取她性命。这就奇怪了, 阿姐无论在扬州还是长安,从未与人结过仇,唯一算得上有过节的, 只有一个卢兆安了。”
这些事蔺承佑已经知道了,他会令人盯梢卢兆安, 除了因为此人可能有害人之心, 他也好奇卢兆安是怎么操控树妖的。
可惜盯了快一个月, 卢兆安一直未露出马脚, 直到前阵子胡季真突然丢了一魂一魄,事情才出现了转折。
“世子应该早就有所察觉,这些时日我也派了人盯梢卢兆安,前日听说有位胡公子突然罹患怪病,我就更加疑心卢兆安了。”
滕玉意就把那晚卢兆安只顾自己逃命的情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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