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意大可以留着防身,即便为了报答他的浴汤,也完全可以拿别的相赠,结果她还是把胡药给他了。
他摩挲着药罐想,她坏的时候够坏,好起来也够好的。
不过嘛,他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药再好他也用不着了。
他翻身而起,把药罐搁到一边,自顾自到浴房里洗漱。
出来时脑子里本在想旁的事,结果一个没忍住,眼神又溜向榻几,那罐圆润的小东西,正安安静静地立在窗外投进来的一方皎洁的月光里,仿佛在对他说:喂,你把我扔在这儿,就不怕我摔碎吗?
蔺承佑看了一眼。
过了会儿,又看一眼,终于忍不住走到榻边拿起药罐,暗想,这药他虽用不上,但摔碎了未免可惜,明日寿宴人多眼杂,最好找个地方锁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一时没瞧见合适的箱箧。
要不凑合放在身上一晚吧。这么想着,他心安理得把药罐放入怀里,倒头就睡下了。
***
滕玉意抱着布偶迷迷糊糊睡了半夜,因为心里放不下端福,早上天不亮就起了,下了楼亲自去打探消息,端福竟主动来月明楼来找她了。
端福把昨夜的事说了。
蔺承佑的确设陷阱困住了他,但只关了一小会儿就把他放了。
滕玉意一愕,对着端福左看右看,端福竟是毫发无伤。
她疑惑了,照昨晚蔺承佑那架势来看,端福必定逃不过一顿折辱,怎知就这样作罢了。寻思了一晌,虽然没闹明白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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