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佑!”金衣公子再也顾不上维护翩翩风度了, 咬牙把那支金笴从后脑勺拔出,狰狞地嘶吼,“今晚我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它第一个扑向滕玉意, 要把她撕成两半。
可滕玉意主仆早就趁机跑远了, 而且不等它发力, 颈上就被紧紧勒住了, 一股大力将它整个身子都拽向了后方, 换作平时,它既有飞翼又有妖力, 根本不把这等法器看在眼里,如今却不同,它不光毁了一只翅膀,要害也受了伤。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浑身妖力,正随着眼眶里流出的血液飞快流逝。
蔺承佑站在庭院中一扯,毫不留情将它从屋檐上扯落,俊奴再次扑过去, 却被蔺承佑喝止, 同时挥出符龙,把金衣公子打得浑身一屈。
金衣公子仆在地上咬牙切齿笑道:“这算什么?连女人都用上了,你有本事把我放了, 我们单打独斗, 仗着人多围攻我一个, 未免太缺德。”
蔺承佑先用符封住它的要穴, 再用锁魂豸将它浑身上下捆了个结实, 直到确保它绝无逃跑的可能, 这才起身拍了拍手。
金衣公子目光闪过慌乱:“你要做什么?”
蔺承佑讽笑道:“我都被你骂‘缺德’了, 不真做几件缺德事,岂不是被你白骂了?”
金衣公子面色大变,还没反应过来,蔺承佑就把手中的银链丢给那只黑豹:“好好陪它玩。”
黑豹埋下头在蔺承佑的袍角拱了拱,高高地把头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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