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攒珠步摇,这算是她偷过的最贵重的首饰了,寄附铺的老板破天荒给了青芝两缗钱。不过奇怪的是,青芝没几日又把它赎走了,而且在那之后,她再也没去当过东西。”
滕玉意目光一定,这可真有意思,既然偷了去卖,为何又赎回来?
蔺承佑道:“此事耐人寻味,我请寄附铺的主家把那根步摇依样画了下来,你们看看这是谁的首饰。”
贺明生同几位假母近前一瞧,那步摇花样类似牡丹,蕊色殷红,花旁缀以四只蝴蝶,饰以银粉。
“噫,这不是姚黄的步摇么?”沃姬冲姚黄招招手,“你自己过来瞧瞧。”
滕玉意端详姚黄,哪怕是夜间临时被叫起,她也是鬓若浓云,色如春桃,裙带衣裳纹丝不乱。
姚黄款步走到条案前,俯身望向那幅画,却迟迟不答话。
蔺承佑谛视着姚黄,嘴边浮现一抹笑意:“是你的么?”
姚黄睫毛一颤:“没错,是奴家的。”
她声音婉转清悦,娇滴滴如黄莺出谷。
萼姬和沃姬点头作证:“错不了,去年宁安伯的魏大公子送给姚黄娘子的,魏大公子善丹青,那日喝醉酒亲自画了花样让送到首饰铺做的,长安城再找不出第二件了。”
蔺承佑正要开腔,几位吏员同假母从后院回来了。
“搜完了?”蔺承佑问。
“搜完了。”吏员捧着一方纨帕匆匆走近,“步摇就收在姚黄娘子的镜台里。”
“有劳了。”蔺承佑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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