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意取了一粒药含入口中, 这药甘甜如蜜,幽幽有股清凉异香,若是平时服下,定能生津止痛, 但此时她喉头如木头般全无知觉, 吃下药也不见好转。
顾宪并没指望滕玉意立刻能说话, 看她表情宁静, 想来这药有些安抚之用, 便温声道:“此药只能治表,祛根还需配合内服的药剂, 滕娘子若是觉得好些,往后可随身带着此药,不拘早晚, 只要觉得不舒服即可含服一粒。”
滕玉意含笑点头。
蔺承佑一旁看着, 居然没吭声。
顾宪忙完给药的事,扭身才发现蔺承佑笑容古怪,他怔了一下,正要问蔺承佑是不是认识滕玉意,不料蔺承佑牵过阿芝的手, 率先朝上首走了:“时辰不早了, 诸位请入席吧。”
顾宪自顾自落了座:“还没问你呢, 前日你把我那匹如意骝牵走做什么?”
蔺承佑接过侍女递来的宾客名册, 漫应道:“看看是如意骝跑得快还是我的紫风跑得快。”
“那么谁赢了。”
蔺承佑抬头一笑:“笑话,当然是我的紫风。”
顾宪轻叹:“一局算什么,我那匹如意骝老了点, 回头我们再多比几回。”
“欸, 那就说定了, 但是你别忘了,我的规矩一向是输了就得赔马。”
滕玉意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暗忖这个顾宪不但认识蔺承佑,两人关系似乎还不错。
待众人都坐好了,蔺承佑笑道:“舍妹每半月举办一回诗会,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