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阿芝从宫里跑出来,担心妹妹遇妖,急将绝圣和弃智都派过来,眼看妹妹浑然不觉得自己莽撞,他故意叹了口气:“看来你也大了,都会自己出来寻乐子了,往后不用哥带着你玩,自己找人玩吧。”
静德郡主知道哥哥怪她擅自出宫,嘴里嘀嘀咕咕道:“我就要哥哥,别人怎么能同哥哥比。”
镇国公笑道:“郡主跟世子越来越像了。”
蔺承佑摸摸阿芝的头,抬头看向中堂:“府上老夫人在席上么,晚辈想过去给老寿星说声高寿。”
镇国公不胜荣幸:“待会世子帮犬子解完毒,若是不忙,务要赏光喝杯酒再走。”
段老夫人见蔺承佑过来,不敢慢怠,忙颤颤巍巍起身:“快给世子奉座。”
蔺承佑笑着行礼:“晚辈向老寿星讨杯酒喝。”
他这一露面,席上早有几位贵女脸色泛起了红,也不知醉了还是害羞。
段家女眷自觉脸上有光,忙让下人给蔺承佑斟酒,嘘寒问暖,好不殷勤。
寒暄了几句,蔺承佑装作不经意朝段老夫人身后的女眷席上扫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滕玉意身上,心里冷笑了一声。
滕玉意才喝完一盅酒,抬眸就碰上蔺承佑的视线,她满脸都写着“疑惑”二字,缓缓放下酒盅。
绝圣和弃智在旁看得一愣,师兄看滕娘子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
思来想去,忽然脑中一炸,滕娘子上回从他们这骗走了一包痒痒虫和药粉,师兄该不会是怀疑滕娘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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