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笑道:“滕娘子,方才老奴说错了话,老奴给娘子磕头赔罪,但我家二娘急等着救命,滕娘子快把丹药给老奴吧。”
滕玉意横她一眼,这主仆俩缺德事没少做,依她看一点都不无辜,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公然见死不救,委实说不过去,于是微微一笑,慷慨地打开瓶盖,谁知只倒出一粒药丸,里头就空了。
受伤的还有两人,一粒可怎么分?管事娘子面色变了几变,那边只是个老仆,死了也没什么了不起,药只剩一粒,当然要留给她家二娘,于是赶忙上前抢夺:“老奴先替二娘谢过了!”
不料滕玉意身子一偏,抓着那药就奔向端福。
管事娘子嗔目结舌,眼看滕玉意一溜烟跑了,她气急败坏跺跺脚,回身下了台阶,眼含热泪望着蔺承佑:“世子,我家二娘命在旦夕,滕娘子拿了你的药却不肯施放,岂不白白辜负了世子的高义之举。”
蔺承佑毫无反应,管事娘子咽了口唾沫,仍硬着头皮捱过去。
“世子,那丹药……”
无意中往庭中一瞥,她吓得一哆嗦,只见安国公夫人的脸说不出的怪异,乳白色底子透出光光的亮彩,不像人的面皮,倒像上等的邢窑白瓷,眼眶有如抹了艳色胭脂,醺醺然透出狰狞的醉意。
安国公夫人嘴上贴着符纸,只恨口不能言,盯着蔺承佑瞧了片刻,忽然无声笑了笑。
她这一笑,庭院前的帷幔无风自起,黑云从四面八方涌来。
管事娘子双腿直发软,这情景让人想起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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