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焉了下去,一道黑影从他的头顶飞了出来,随后消失了。
“走呢?”
宁彩儿双手捧着米斗怔怔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声,谁知最后竟是这样的场面,强忍着恶心,将阴阳先生的尸体重新放进了棺材里,叫来还惊魂未定的村长与老八仙将棺材盖重新盖上,叮嘱他们将阴阳先生与地瓜婆娘葬在一起,此事就算是结束了。
后来又在半坡村住了几日,神奇的发现我中的鬼骨毒跟神婆给我下的蛊竟然都好了,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功于鬼王丹的,至于副作用,反正至于还是没有出现。
半坡村之行虽然没有达到目的,获得发蛊。抓住强子,但是也并非没有任何的收获,至少知道此事跟苗疆人脱不了干系。
不仅如此,这几日村长等人又上了一次码头坟地,让我做了场法事,用了几件死者生前的衣服重新下葬。不过当时祭祀鬼王的人皮鼓与白骨笛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难道是强子未死,回来拿走呢?
又过了几日,村民们挖出了一条通道,在村长等人的送别下,我跟宁彩儿离开了半坡村,半坡村回青羽镇必须走船穿过闫沟河。
我最喜欢夕阳下的闫沟河。清澈的河水拍打着小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能够治愈一切烦心事。
闫沟河的风景不似海景,波涛汹涌的壮阔,更没用美丽的沙滩,却有一种别样的美,红色的波光,荡着微微的涟漪,一叶小舟缓缓的在夕阳下划着,晚风轻轻的拂过,将我们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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