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平没有得到严惩,反倒是她被院长叫到了办公室:“唐医生,你现在的思想很有问题,怎么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冤枉陷害自己的同事呢?你和竞平都是我们医院的台柱子,还是要好好相处才行。”
院长不断地跟唐玲打太极,没有涉及到工作上的原则问题,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处置许竞平,更何况唐玲的证据也不充分。
如果可能的话,他谁都不想得罪,最好把两个人都留在医院。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生出了对唐玲的埋怨,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如果唐玲本身没有问题,许竞平也不至于纠缠着她不放。
现在影响到了工作,承受损失的还是他们医院。
唐玲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她冷声道:“院长,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态度?既然这样,那这个医院我是待不下去了。”
说完,她把文件扔在院长桌上,转身离开。
一直观察着事态发展的许竞平很快跟了上去,唐玲正处在脆弱期,他要是处理得当,说不准还能从中捞点好处。
落魄失意的唐玲出了医院,就朝朋友开的一家酒吧走去。
都说酒能浇愁,她以往是不信的,可现在似乎成了唯一的解脱办法。
“把你们柜台上所有的酒都给我来一杯!”她不常喝,说出这样的话也无非是想让自己彻底醉一场。
柜台上的调酒师是认识唐玲的,见她来照顾生意,自然没有不同意的。
酒拿上来,刚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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