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都算不上。如果可以,安德森认为格里芬家族所有的暴戾都遗传在了佩斯身上。她是他见过最不可理喻、最无法理解的人鱼。
“你就是这样诅咒你的王?”裴斯突然出现。
安德森手上的种子洒了一地。
他抬起:“你到这来干嘛?”
她很自然地坐在大理石做的石凳上:“我来看看你的进度。”
裴斯扫了一眼坑坑洼洼的土地,啧啧两声:“现在看来,很尽不如人意。”
安德森在爆炸边缘,裴斯的这些话无异把他的怒火最大程度的点燃。但他只能憋屈地把话全部咽下去。取代裴斯的念头又涌上脑海,怎么都赶不走。
像裴斯这样的人鱼怎么配当海王!
她的存在就是人鱼的耻辱。要是把她赶下王位,没人会说他篡位,只会歌颂他是为民除害。
“安迪,休息一会儿吧。”安德森的母亲游出来。
她看到裴斯,明显一愣,眼里写满了惧怕。
“海、海王陛下……”她慌张地一手抚胸,深深地鞠躬。
裴斯:“蒂法尼,好久不见。”
这位成熟美丽的人鱼妇人非常惊讶裴斯换记得她的名字:“我、我很荣幸。”
裴斯点头,看向蒂法尼:“我很高兴你在这。”
蒂法尼简直不敢置信。
她换记得裴斯小时候高不可攀的模样。虽然现在也是无人可以企及的,但散发出来的不屑与冷漠似乎少了很多,她居然愿意与自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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