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连府门都没出。再说每天除了看看两个小的,父亲还让我凡事儿都带着聪聪。那么小个孩子,能学什么。”抱怨完又说:“然后我就每天宿在书房里。我那书房在前院不说,伺候的也都是小厮!”
邢夫人点了点头,看贾琏的情形,还真不象是做了怪的。再说他还真没有做怪的时间,也没有做怪的对象呀:“那就奇怪了。”
贾琏知道邢夫人不是没事找事的人,忙问:“可是有什么人在母亲这里说了什么?”这个人必找出来,他才不背这个黑锅。
邢夫人摇了摇头:“不是谁说了什么。不过是这几天,你媳妇天天打发陪嫁给我这里送吃喝东西。我想着她正是该少思静养的时候,不访操这些心的。又怕是你做下了什么事,她不好明说,这才叫你来问问。”
贾琏是知道孙苑的,对邢夫人尊敬是尊敬,该孝顺的时候也孝顺,可是却从没有这样殷勤过。的确有点反常。从邢夫人那里出来,贾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把自己的奶娘找了过来:“奶娘,你们奶奶这几天月子坐得可好?”
赵嬷嬷早已出府荣养,可是又放心不下贾琏的孩子,听说孙苑再次生产,非得自己进来伺候人坐完月子再家去。听见贾琏问起孙苑,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奶奶这回生了龙凤胎,倒比生完聪哥儿更知道感念老儿人了。对我比原来还敬了三分,我看对着太太,也是孝敬得很。但凡什么东西自己用得好,就让人给太太送过去。对两位姑娘也好着呢,让奶娘送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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