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菜,连酒都是农家新酿的米酒,白云笙用竹筷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蔬菜道:“请我们来这么寒酸的地方也便罢了,还给我们吃野菜,盘子是什么地方粗制滥造的还有个豁口,我听夏桑说这鱼都是他一早去河里抓的。”
扶疏瞥了他一眼:“你可真是身娇肉贵,人太子都没有说什么。”
沈岐央干咳两声没有接话,王笏道:“还不是给宫主惯得,来来来,我们敬苏公子、宫主一杯。”
“你喝茶,不准喝酒。”扶疏给苏逍斟了一杯温茶解释道,“我平常不怎么回月华宫,他们的吃穿用度我并不清楚。”
苏逍咳嗽了一声挑了挑眉,她赶忙又补充道:“云笙奢靡成性,败家子一个,不知以后谁养得起他,你看看我就只用一支玉钗,特别勤俭持家。
臣之,红泥小火炉上煨着冰糖雪梨银耳羹,我去给你盛一碗,润心肺。”
琦玉白玉簪,一寸千金的阮烟罗,夏桑真是搞不明白她是如何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勤俭持家的。
他看着扶疏从小厨房端过来两碗冰糖雪梨银耳羹,一碗给了阿誉,另一碗放到了苏逍面前托腮看着他喝了一口高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打从他家公子醒来夫人简直像是在照顾小孩子一般在照顾他,事事亲力亲为。
公子不过是气血亏空,并没有病的那么严重,偏偏在夫人面前虚弱的要命,不是胳膊疼就是头疼,夫人喂他吃饭喝药给他按摩捶背,睡觉时还会唱曲讲话本子哄他睡觉,并无半分不耐,夏桑也是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