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托着他的脸好不容易才把所有药丸顺了下去。
不过半柱□□夫青紫脉络蔓延全身,乌黑如墨的发被汗水浸湿似水洗,他双手无力的垂落了下来,剧烈的咳嗽依旧往外呕着鲜血。
扶疏无计可施紧紧搂着他哑声问道:“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二人皆没有言语,她用帕子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冷然道:“你们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苏逍勉力睁开眼睛,一句话说得甚是艰难:“我没打算骗你,只是旧疾,忍过去便没事了。”
她无意戳穿他的谎言,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马车一路疾行至别苑之后,苏逍整个人宛若从水中捞出一般,宽大的白袍被鲜血汗水浸透,身体因为极度痛苦微微痉挛,喉中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夏桑翻出凌苏所开的药方煎了一碗浓稠的汤药,扶疏接过药碗,喝了一口含在口中,俯下身子唇瓣碰触到他冰冷的薄唇,用舌尖撬开他的齿,耐心细致的把口中的汤药一点一点顺入他的口中。
唇齿相接,舌尖抵着他的舌,微苦,沁凉,长睫微动,心口一疼,浓稠的汤药苦到发涩。
蜀祁大惊失色,疾步近前抢过了她手中的白瓷碗,未等他说话,扶疏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用帕子擦了擦苏逍嘴角的药汁:“以毒攻毒?我有分寸。”
她把剩余的汤药一口一口吮入他的口中,一滴未盛,嘴角沾染了他口中暗红色的血,红唇潋滟,愈发衬得憔悴苍白的面容鬼魅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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