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凤眼上扬合上手中的折扇缓步走了过来:“诸位小公子好久不见。”
温清略颔了颔首:“白公子。”
从前的白公子如倚栏牡丹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妩媚, 而今的白公子清傲不羁更似青竹,他走到沈岐央面前笑笑:“岐央也在。”
沈岐央恭敬的点了点头,温文热情的请他落坐喝茶:“白公子,你怎么也来金陵了?”
白云笙摆弄着手中的折扇道:“赏牡丹。”
温文接过温念剥给他的栗子笑道:“前辈也说来金陵赏牡丹,怎么?金陵的牡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白云笙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折扇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攥住温文的手臂,眸色深沉颤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温文感觉他的手如铁勾一般嵌在了他的手臂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讪讪道:“金陵的牡丹……”
他一语打断温文的话,一字一顿道:“扶疏她在金陵?”
他目光灼灼,似乎他说一个不字便能把他的胳膊碾成齑粉,他木然的点了点头,白云笙缓缓松开了手,胸口起伏不定:“她……她还好吗?”
温清皱眉瞥了温文一眼,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揉了揉酸疼的胳膊含糊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沈岐央从未见过风流肆意的白云笙此等失态的模样,轻咳两声道:“那位夫人在鸿福客栈落脚。”
白云笙阴鹜的盯着沈岐央沉声道:“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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