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变。”
扶疏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习惯性的去掺和这些阴谋杀戮,魏国与她并无关系,她差不多也算脱离了剑阁,她一弱女子为什么还要去劳心劳力操心这些事情?
她揉了揉额心随口道:“以后我就在家相夫教子,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了。”
苏逍反问:“相夫教子?”
她刚刚乱七八糟都说了什么?想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有生之年还能有人让她说出相夫教子这四个字,扶疏支吾道:“你听错了。”
过午之后夏桑赶着马车徐徐往金陵方向而行,他手中晃悠着一枝木槿不时伸到踏雪鼻下逗弄它,惹得它极为焦躁不安一口吞下整朵木槿只剩了一片孤零零的叶子。
夏桑笑道:“脾气还挺大。”
扶疏不由想起温清等人,相仿的年龄夏桑的性情更为讨喜,年轻人就应该活蹦乱跳随心所欲做些不守礼法的荒唐事,都遵守剑阁门规岂不是各个都成了小古板:“你把夏桑教的同你以前一模一样。”
夏桑撩开车帘讶异的问道:“公子以前竟和我一样?”
“整日哪里热闹便往哪里去。”
夏桑不假思索道:“京中最热闹的非秦楼楚馆莫属了。”
扶疏不以为意道:“对啊,他可没少跑去喝花酒。”
苏逍剥着核桃笑笑:“你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侧首扬眉学着他的语气道:“我怎么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夏桑,你说借由公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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