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算什么?隔靴搔痒而已。
他除了银针俯身帮她穿上鞋袜扶着她起身道:“漱儿,你走走试试。”
她手脚虚弱无力走了几步路试探着调息运气,无法凝聚一丝一毫的内力,接筋续脉怎会恢复的如此之快?她并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大半月的时间,她也不知道苏逍彻夜不眠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悉心照顾。
白芍在圆桌上布了清粥小菜,苏逍搀扶着她坐在圆凳上,挽袖执筷夹了一个翡翠虾饺喂至了她的唇边,她拿着筷子的手颤抖着不听使唤啪的一声直接掉在了乌木桌案上,她苦笑:“我还真是个废人。”
苏逍不以为意的笑笑:“待用过早膳我陪你去园子里转转。”
她不耐的打落了他手中的竹筷,翡翠虾饺滚到了地上,他另取了一双筷子夹了一个小小的豆沙包复又被她打落,如此周而复始几次,白芍望着满屋狼藉识趣的退了出去着人另布早膳。
苏逍牵过她的手腕揉了揉:“夫人手疼吗?”
这样都不生气?扶疏打心眼里佩服他的好涵养好脾气,这到底是他折磨她还是她折磨他?
“我想出去走走。”
“好。”
扶疏半靠在苏逍怀中津津有味的听他给她讲奇闻野史,鬼狐怪谈,轻柔沙哑的嗓音像穿过竹林的风,想不到他讲的故事比话本子还要好看,庭中兰草葱郁,一条碎石片铺成的小道,因少有人行生出一层厚厚的青苔。
粉墙旁广植芭蕉玉兰,东侧翠竹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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