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受损,双腿已废,有生之年他从未奢望过可以像一个正常人那般站起来走路。
扶疏伸开手瓜子哗啦啦复落回白瓷盘中,“我家夫君说可医那便是可医,你这腿是怎么伤的?”
白成今稍作迟疑道:“五岁时被剑气所伤。”
苏逍俯身卷起他的裤管,因常年与轮椅为伴,肌肤苍白,瘦的皮包骨头,他伸出两根手指按压着他的膝盖处,扶疏不高兴的吃着梅干侧过了头去,他对她都没有这么温柔过,算了算了,看在他是男人又是病人的份上姑且不计较了。
细如牛毛的银针密密麻麻刺入白成今的膝盖,他眉头紧缩,疼得冷汗涔涔,手背青筋暴起。
“四少爷筋脉受损日久,每日针灸辅以汤药,月余可愈。”
白成今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的腿竟然感觉到了疼痛,他甚至感觉到了脚趾轻微的颤动,无力的伏在轮椅上狂喜过后心头酸涩,悲戚与绝望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太迟了。
“念念,你们回来了?”
他宛若被一道焦雷击中,木然缓慢的侧转过身子,迎着细碎的阳光妍丽的桃花碧衣女子对着他弯眼一笑,“哥哥,红山茶开了。”
“念念?”白成今喃喃自语,眸光一亮,待他细看之时朦朦胧胧几个白袍少年跨门而入,一模一样的装束,眉目俊朗,身姿颀长,齐齐对着他颔首一礼。
苏逍执笔写了一张药方,扶疏伸手召唤重取茶点回转的小厮,“送你们少爷回去休息,按照药方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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