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倒是觉得你病的挺严重的。比如……你袖子上沾到土了。”
“哪里哪里!在哪里沾到了!”白修瞬间起身,抬手察看自己的袖子,一脸惊慌。
裴风然淡定地掰断手里苦参的根头:“洁癖症晚期,都病入膏肓了,换说自己没病。”
白修知道被骗,白了他一眼,又坐了回来,不以为然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觉得你也有病!”
“哦?”裴风然瞥了他一眼。
他能有什么病?
“天下谁人不识君。”
噗嗤。
裴风然把手中龙胆草上那朵蓝紫色的花苞给捏扁了。
那是他非常喜欢的一种花,一般情况下,裴风然在处理完龙胆后都会特地把花收集起来,再加点别的东西做成香包,挂在床边。
偶尔白修也会帮忙制作香包,所以他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裴风然绝对是被他猜中内心了。
“手滑了。”裴风然平静的解释道。
“……”
信你才有鬼!
白修和他隔着桌子对视,指着他说道:“你居然换不承认?你这个咸鱼症晚期,鸵鸟症晚期,没救了!”
“你是癔症了吗?你说的这些症状出自哪本医书?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裴……”
正当白修准备大喊裴风然名字的时候,药房外出现一道人影。
“白叔叔,你也在啊?你们在聊什么呢?”季云苏神情淡漠却又带着几分能让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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