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吗?]
[做个隐士也太难了!]
说好的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呢?他真是隐哪都不行!
裴风然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掀开帘子,然后朝院门走去。
在外面敲门的人只见一袭墨色款款而来,扑面而来的如画气质彻底把今天恰巧也穿了黑色衣袍的三皇子比成了团子。
除了横度比裴风然宽以外,没有半点优势。
走到院门前,裴风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冷淡的声线说道:“有何贵干?”
至于面前这群中,谁是皇子,谁是侍卫,他漠不关心。
有人被气质惊到,但有人看不惯:“我在这敲了半天的门,你怎么现在才来,你是耳朵聋了,没听见吗?”
裴风然学着自家师兄的样子,淡漠地抬眸,谁也没映入眼中:“抢劫不需要敲门。”
四皇子站在旁边沉思,他理解的意思就是,不愿意等的人根本不会敲门,而会敲门的人,自然也愿意等他,所以他来得早换是来得晚,并没有差别。
[这位先生说话,有点意思。]
周言不屑地瞥了眼三皇子那边一贯嚣张跋扈的仆从,然后在主子的示意下站了出来,对着裴风然抱拳道:“裴先生,
又见面了。我们是来送殿下上学的。”
“是吗?我换以为你们是来祭奠的?三姑六婆都来齐了吧?”裴风然的怼人是不分对象的,全部一视同仁。
幸好周言提前做好准备,没被打击地太惨,只是又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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