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懂了吗?”
沈危听完身为仙君朋友的白前辈对仙君的描述后,在心里和他所知的仙君对比,默默点头:“白前辈,我懂了。”
白修顿时高兴了,凡是能坑到裴风然的他都高兴。
“懂了?那就赶紧找病人来哭吧?”
沈危一愣,他以为白修说的是仙君天性悲悯,愿意帮助别人,没想到是这种计策:“啊?这样能行?”
“不然呢?”白修没觉得有什么,一脸的理所当然,“你以为那家伙的心肠能有多硬?”
“何以为医?德不近佛者,不可为医;才不近仙者,无以为医。这话说得很好,只是,恐怕大多数医者都做不到,但若是你家仙君的话……好吧,我、勉强承认。”
不在裴风然面前的时候,白修换是很乐意夸奖他一番的,虽然看起来也很不情愿就是了。
[不愧是仙君,果真是悲天悯人,自己远不及也!]
沈危只所以那么希望裴风然能留下来当国师,并不是想把他绑上自己的战车,只是想尽力回报仙君对自己的帮助罢了。
但他现在才发现,他错了。
仙君如此才德,愿意出山帮他已是大幸,他不应该再为难仙君。想来白前辈只前那些话也只是开个玩笑,提点他罢了。
仙君如此性情,如果天下太平,是否能让仙君少操心一点?
[也许,这才是他对仙君最好的回报?]
思索了一阵后,沈危恭敬地给白修行礼,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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