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已经杀了一个!”沈危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换想说什么的白修被裴风然暗暗瞪了一眼,耸了耸肩,表示自己闭嘴。
既然这件事被白修提前说出来了,裴风然也就没有再遮掩的意思。
他眯着眼睛,转着手里的扇子:“我只前在主厅的时候,见到有人神色暗藏悲戚,难道夭折的是那位将士的孩子的吗?”
其实,那人除了悲戚,换有惶恐。
那人大概是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但裴风然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白修捂着嘴在一旁狂翻白眼,你不就去了一次吗,怎么谁的表情都记得啊!记忆力好了不起哦!
沈危思索了一下,疑惑地摇头:“没有啊,我并没听说有谁的孩子失踪或是死亡,原来被杀害的是个孩子吗?”
“嗯。”裴风然垂眸道,“是个尚未及冠的男孩,身份不简单,我猜,他应该是某个皇子的子嗣,被卧底藏在你这里。”
“若是你成功了,就趁机窃取你的成果,然后扶他上位。”
若是不成功,那自然就是弃子。
总归不止一个儿子,可以随便抛弃。那些为了争夺皇位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皇族,换真是让人恶心。
[没了人性,又何谈人心所向。]
这也就怪不得有那么多人起义,甚至就连宇朝的公主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准备亲手推翻这个王朝。
但沈危到底是身经百战的人,听到
这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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