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来自于他的血亲。是时候像个男子汉一样捍卫母亲的形象了,年幼的他义愤填膺的鼓着劲儿。接下来的一幕却令他和他的誓言一同坠入冰窟;他的母亲赤着身子与陌生的男人在床上做着什么,几天以后又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他甚至连他们的姓氏也记不住了。
“那个女人这样的不洁,无法与神圣的母亲一词划上等号。更不需要我捍卫什么…”字迹力透纸背,他称呼他的母亲为“那个女人”。
似乎能明白一些为什么ktv里的桑榆会突然的失控,那些不能在母亲面前说出口的怨毒被施放在我的身上。
可,为什么是我?
又为什么向我,一个并不熟悉的人道出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些问题几乎纠缠了我一个晚上,早晨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头重脚轻的。看来有必要找桑榆彻底的谈一次,他会不会也在等待我的答复?虽然信里并没有提出诸如原谅他之类的请求,但是我总有种隐隐的感觉;桑榆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求原谅。恰恰相反,他以自己阳光下的阴影为代价,只有进攻不想防守的前进着。
看似是放低了身姿,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我会拒绝。即便做出过分的事情,责任也推给了不能怪罪的人。
轻轻的把信纸折成原来的样子,夹在书页里放好。自ktv事件之后那个奇怪号码发来的信息我再没有删除,还完好的保存在收件箱里。不用打开就可以预览到全部的内容
【…你真的知道即将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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