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赵翊一抚上他身子,便是无法自持,比早日里用了极刺激的春药还要兴奋难言。更莫说那火热之物充满后庭之时,若不是他天性羞涩,又得安通屡次教诲,说皇上最不喜的便是他放浪之态,最喜的便是再怎么被操弄每次他都还像个处子一般,才勉力熬忍住不曾太过露骨。
只是这一刻,赵翊对他已十分狂暴,长宁脑中也是全然一片空白,平日的调弄是一丝一毫都记不起了。赵翊要他怎样,便是怎样,只知本能地迎合了,那哭得实是梨花带雨,连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哑了。
长宁再醒时,天色已放亮,他人也不在床上,却躺在浴池边上。有个太监正在替他清洗,便是这动作弄醒了长宁。长宁略略一动,便觉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腰背之间,酸痛难当。旁边放了面大大的铜镜,长宁一侧头便见着自己的影子映在镜中,浑身一丝不挂,白瓷般的肌肤上满是紫红痕迹,还有些青色淤痕,更觉着羞涩,忙低了头。低了片刻,又忍不住去看,只见双颊上红霞遍布,娇艳无比,但额上那“罪”字,却极是刺眼。长宁心中一冷,不由得探头往卧室的方向去看,却有帘子隔着,看不到那边情景。
长宁心中一抖:难道是赵翊对他并不满意,所以天一亮便赶他下了床?难道洗浴之后,自己又会被带回冷宫,从此再不会来召幸自己?
那小太监取了一袭纱衣替他披上,道:“皇上在外面等你。”长宁心中一喜,扶了那小太监,便款款地走了出去。偷眼一瞧,见赵翊脸色甚和,忙跪下请安,细声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