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大惊,只瞪了一双圆圆大眼,连哭都停住了。赵翊说得丝毫无差,平日时长宁每日功课里便是一项是跪了在那何五冯七腿间,练那品箫之技。虽说太监那物也是假物死物,但总归形貌相似,长宁每日间若不把那小小红唇都品到肿胀,决不能休,至于那被异物抵至咽喉恶心欲呕的滋味,更是早已惯了。更甚者太监们还不知从哪去寻了些男子浊液,重重地抹在假阳物之上,令长宁必得细细舔净,方算完事。长宁本以为已学得极好,方才也服侍得赵翊满意,此时却被赵翊劈头一问,直吓得一颗心怦怦直跳,连脸都白了,整个人直缩成了一团。
赵翊注视了他片刻,长宁已缩至床角,黑发散乱地搭在床沿,那抹胸还松松地系在腰上。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已有了不少紫红的痕迹。手里紧紧抓着一床缎被,活像个受惊的小猫似的。
赵翊心中又是一软,对他招了招手,道:“过来。”
长宁勉强爬起来,趴跪在他面前,颤声道:“皇上,求您饶了奴婢……”
赵翊却不理他,只把手移到了他腰间,将嫩黄抹胸那个松松的结轻轻一拉,抹胸便滑了下来,落在了床上。赵翊在他裸露的乳尖上抚弄着,长宁全身都极之敏感,这又是敏感中的敏感之处,被赵翊这般一摸,已往后仰了头,微微扭着腰肢,发出了小猫般的呻吟声。赵翊听着他的声音,手里捏着的乳珠越发涨大红艳,再一看长宁分开的腿间,一片水渍已打湿了。他心里一热,一手扯了长宁长发,将他甩到了床沿跪下,一翻身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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