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你也是白教,本公公不如另外去选个美人来教呢!”
长宁又细声道:“不知……是怎么个教法?”
安通思忖了片刻,道:“反正也要教你知道,现在便先告诉你吧。”拍了拍手,唤了小李子进来吩咐了两句,小李子领命出去了。安通见长宁跪得咬唇蹙眉,细汗淋淋,便叹道:“若你跟了皇上,又怎会吃这等苦?就算受罚,也是受皇上罚,还得谢恩,又哪像受我这等废人罚那般不甘呢?”
长宁跪在他面前,腿膝剧痛,后庭麻痒空虚,脑子里混沌一片,连想都似不能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小李子进来了,小步跑到安通身旁,小声道:“公公,您老人家叫的人过来了。”
安通嗯了一声,道:“都准备好了?”
小李子笑道:“都按公公的话准备好了。”
安通道:“那便带进来吧。”
小李子走到门外,不一时便引进了两名太监。这两名太监却与长宁常见的那种身体羸弱、脸色灰白、豆芽菜似的太监不同,身材高大粗壮,肤色黝黑,眉眼生得甚粗,颇有戾气。安通道:“何五、冯七,把衣服脱了吧。”
17
那何五冯七把衣服脱下一扔,直看得长宁目瞪口呆。这两人肌肉虬结油亮且不说,腰上却戴着一副金托子,在被阉割之处直直地竖着一个金阳具,做工极精,若非色呈金色,几乎可以假乱真。长宁此时已明白了安通的意思,再看看那两人腰下垂着的物事,不由得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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