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毕竟降谷零和他们不熟悉,于是一时只间都有些惊慌着要拉男生。
“抱歉啊,降谷。”作为发起者的铃木也有些慌了。
“没事。”降谷零摇摇头:“我突然想起来我我有些事情要和老师打个电话,你们先玩,我等会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
只是理由合情合理,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降谷那小子不会是生气了吧?”有人弱弱地问。
“不会向老师告我们的状吧?”另一个人补充。
害,这又有什么。我们在我们的课余时间出来联谊,又没有喝酒,不会影响第二天的训练,老师又会有什么话好说。”倒是有人很乐观。
“而且虽然我和降谷的交情不深,但是也知道他不会是那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你们就安心吧。”铃木连忙制止同学们的猜测。‘
“就算不打小报告,但是他看不惯我们这些差生也是事实吧?”换是刚刚那个被落了面子的男生,他迫切地想要表现出对安室透的不屑,以掩藏自己的一点慌乱和自卑。
“毕竟人家的前途大好,和我们这些吊车尾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我们中大多数都是来混日子的也是事实。”铃木再次宽慰。
即便是警校中,也难免有像他们这样的人,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也不是非常能够吃苦。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份看上去优秀的履历和以后增加一些谈资罢了。
而像他们这样家室不错,其他一般的人平时就免不了抱团在一块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