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他怀孕,咬牙忍耐闭目装睡不敢稍动。男人却不知好歹,在咫尺身旁辗转反侧,不多久像忍到极致,小心翼翼摸索上谢遥的手,拉著凑到自己裤裆上。
好个闷骚的男人。那里竟已硬热如铁岌岌待发,但谢遥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下面也随著耳边隐忍的低声喘息而发紧生烫……他也好想天雷勾地火压倒男人好好干上一场,可对方是一不小心就会被自己捅伤、血流成河的孕夫,孕夫!谢遥只能绷碎一口贝齿熬等男人泄出,黑夜落得清静。
可惜男人不领他好意。偷偷用谢遥的手擦枪还不够,又一点点腾挪过来坐到他胯上,用那深邃的股缝压迫碾磨谢遥的性器,唇齿间压抑不住的呻吟哑哑媚媚地逸出,谢遥再想装睡也不行了。
那进入过男人无数次的家夥已经硬邦邦硌著男人丰满浑圆的大臀了。
呵……谢遥呼出一口热气,竭力用淡然无波的声音说,利落点坐上来。见男人骤然停止扭腰,满面潮红尴尬望向自己,谢遥冷笑,你个玩火的呆子!别以为别人都是钝木,被你那样撩动还能安睡!
骑乘或立位,自男人腹部开始有曲线後,谢遥便只允许男人用这些姿势接受。怕伤害胎儿,之前形形色色的花样都暂时束之高阁。床事朴素了很多,但身心契合的交融中,缱绻欢愉不输以往。
男人的骚穴因怀孕而松软湿润,不用拓张,谢遥炙热的肉棒已吱溜一声滑了进去。
“嗯啊啊……主人…啊啊,好舒服……再深点……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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