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儿……那儿……嗯……”想要提醒谢遥,大部分是出於催促的心思,可是笨拙的嘴一到羞窘时刻便什麽也说不利索。
“啧……”谢遥手一探,抓住他胯间阳具掂量,又像拿捏什麽好玩物件般握住摇晃几下,也不嫌五指间立时淌满黏湿,“刁蛮的家夥,难道只许你一人独大,我那儿……就不该……嗯?”
暗示性地挺挺胯,摩擦股间缝隙,敏感到无可救药的男人瞬间绷紧了臀肉,僵直如临大敌。
“我不是在质问主人,我只是、唔…?嗯!呀啊啊啊──”
谢遥早就忍耐到极限,不等他说完已掰开两片臀瓣,硬生生闯了进去。入口被巨物破开,大张著容它深入。嫩红的甬道在突袭之下遽烈翻涌,将分身箍得密不透风。
──比处子还妙。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有丝意外,不曾想如此硬朗挺拔的汉子,後庭竟像天生该服侍男人的,空前绝後的湿热紧致。
没有姑娘喜欢,又不跑烟花巷子的谢先生,委实寂寞得有些久远了。老来得侣,倘手边有酒有杯,兴许就要迎风落泪,一尊还酹江月。
“呜…啊啊……嗯唔、呜…慢点、呜…主…主人……”
男人在他进入时就喷射出来,把干净的缎面都洒潮了,穴口也没有撕裂流血,可见那高昂的叫声不是疼的。谢遥知心知底,不必客气,长臂揽住男人腰身往後一拉,使他更加贴近自己,看起来就像在把屁股往自己胯下凑。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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