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飘扬,挠人得很。
那等丢人事他做过的次数本也不少,被人眼巴巴盯著却是平生头回,尤其那人还是心中仰慕的主人。男人又是羞愧到极点,又是动情到顶端,身体也随之更添敏感,蜜穴竟在手指抽插间啾地吐出一小汪晶亮剔透的肠液。
那淫水黏嗒嗒挂在股间,被手指无知无觉就涂抹成一片蔓延。小穴好似经一夜雨露打湿的小花,楚楚可怜地张著合著,吐纳开放。
作家的话:
额滴肾
☆、六 h
谢遥看得呆了,待风从窗口灌进来,臂上生寒,低头才发现腕上一条水痕,竟是不知不觉唇瓣张启垂涎了三尺。
……真是丢人丢大了,所幸男人只拿屁股对他,在一厢被区区的指头奸淫折弄得自顾不暇。
他这般外形阳刚的汉子浪起来,竟比最婀娜的女人还媚。
谢遥不动声色合掌抹掉嘴边口水。自诩非追捧沈迷美色之人,某个从田螺壳里蹦出的野夫山民却一次次打破他多年来塑立的自我认识。
“……嗯…!啊……啊啊……嗯……”
单纯的男人一旦投入便忘了身後耽耽盯视,专注起自渎。光中指不够粗大,又伸入食指和无名指。三指配合,大大撑开小口,稍稍暴露的内里风光都被谢遥全看了去。男人毫不知情,手指咕啾咕啾地进进出出,只晓得在穴内不断推敲探索,谋求更多欢愉。
然而手指长度终究有限,浅处的肠壁得到抚慰,深的任是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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