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何卓宁活动了活动手指,合上电脑,坦言道,“人家不想去,我还能绑着人家去不成?”
苏源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既然这样,那你犯得着去帮人家?这不是犯贱吗?”
听到苏源的某个评价词,何卓宁的眉头不悦地皱起,犯贱,他这行为叫犯贱?他明明是好心好意地帮人家,人家不领情,他能怎么办?何卓宁想起了前两天许清澈往他信用卡里打赔款的事,想起就是一阵火大。二十万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笔大数目,对他而言就是一笔小钱,如果许清澈愿意,他还能将赔款给抹零,前提是她答应做他女朋友。
你问他为何那么执着地想让许清澈当他的女朋友,大概是因为许清澈那张脸。虽然内心拒绝,可何卓宁不得不承认,让他最初对许清澈产生歹念的就是因为她那张脸,那张与他的第一任女友简宜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三十的脸,论文检测中,查重率达到了百分之二十就被认定为抄袭,更何况是百分之三十,无怪乎何卓铭和苏源会认为他对许清澈的接近是源于简宜。
一个认为他想再狠狠地自虐一回,然后狠狠地报复回来;一个则认为他对简宜的执念太深,以至于想找个替身来自我安慰。其实,都不是,他对简宜有执念吗?有的,第一次恋爱的经历给了她,第一次宠爱一个女孩到无法无天,他满心欢喜地渴望与那个女孩一起长大,憧憬着自己亲手为女孩披上婚纱将她变成自己的合法妻子,然后他与女孩一起慢慢白头。
真相却是,高考过后,简宜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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