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一点才好。”他笑着点起烟,在浓雾里看人。“下次喝点酒吧?”
于是下一次,奶油和他碰了杯。二人在落地窗前,喝了做,做完一起抽烟,再来,奶油将一个杯底的伏特加倒在他胸前,按他在玻璃面上舔净。
奶油有时会莫名其妙踩中了路原的某个点,于是他便发情一样将他死死按住,一次次来;有时浑身解数使却,路原却只笑着抖给他一根烟,给他钥匙,让他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奶油第六次在路原办公室过夜,情迷意乱间,眼圈整个红了,埋在他胸前,小声问:“哥,那个人是谁?”
路原停下来,伸手在办公桌上够到离他最近一包烟。奶油将他动作按住了,寻他嘴角,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没事,哥,没事,你把我当谁都可以。”
路原最后往前一下,抽出身来,尽数淋在他脸上,才低下头去细细欣赏。
“我走了你再去洗。”
“哥我不洗。”
“脏。”
“哥嫌我脏吗?”
路原不答。奶油非继续问道:“那个人很干净吧?哥才会不舍得碰他。”
路原摇头笑他:“怎么会?他最脏了。”
但他们都说对了一句。
他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即使那人脏的像个垃圾,他还是舍不得碰他。
三
“路总,来积阴德啊?”
一个没头没脑的小黄毛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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