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笑。要你叫一声我听听。”霍礼鸣想这个称呼已经很久很久了,之前有恶趣味,欢爱的时候折磨她,诸如“叫老公,叫了再给你”“不叫我不就不停下”等霍言霍语。佟辛杠上了,被欺负得眼泪花花,就是不叫。
但现在,名正言顺。
片刻之后,佟辛轻声:“其实我早就叫过了。”“别唬我,我没听到。”“真的。”
她看向他,向下弯的眼睛像初升的月,像漫天的星,像逢春的杨柳轻轻摆――
中弹后,生死未卜,伤势太严重,大使馆人员拿她手机联系家属。
佟辛单独建了个分组,就叫“家”。他们点进去,辛滟,佟承望,佟斯年。妈妈,爸爸,哥哥。
而排在第一个的号码称呼是――丈夫
所以,霍礼鸣才能第一个,接到佟辛受伤的电话。
此刻,佟辛望着他,眼里的笑意不减,无需语言解释。她相信,他能领会。
在你还在苦苦追求结果的时候,我早已把你当成了一生退路,以及毕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