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一言不发,嚣张地驶过他身边。霍礼鸣让老赵的司机先走了,眼下孤身挂彩,身上疼,凄凄凉凉地沿着大马路一瘸一拐地走。佟斯年是真下狠手,骨头都快被他打断了。身上汗和血混合一起黏黏腻腻,霍礼鸣这模样,引来不少路人回望。
操,霍爷不怕打架,但没打过这么狼狈的架!
正烦心,一辆白车默默停下来。霍礼鸣扭头一看,车窗滑下,佟斯年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伤口也分外耀眼,声音像是从喉咙眼挤出来似的――
“上车。”
佟斯年把车开去了医院,急诊值班的医生是他哥们,早早安排好了一切,亲自给他上药。
朋友眼神疑虑,对霍礼鸣不甚友好,“要不要报警?”
“不用。”佟斯年接过纱布:“我自己来,你去弄他。”
霍礼鸣也不废话,轻车熟路地旋开酒精瓶盖儿,往脸上的伤口处倒,眼睛都不带眨的。佟斯年冷呵,“刚才揍你两拳,叫唤成那样。装。”
霍礼鸣没吱声,低着头自己处理伤口。朋友摇摇头,“你自己收拾啊,我出去忙了。”走的时候,朋友带上了门,并把标牌翻成“请勿打扰”。
两个男人,一个坐着,一个站在镜子前,气氛跟泼了浆糊一般,粘稠得让人窒息。
佟斯年先开的口,瞥他一眼,说:“我比你久。”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男人的胜负心被挑起,霍礼鸣呛声:“我也不差。”
……?佟斯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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