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以及……备受打击。
“礼鸣很有心,特意问了我是不是今天到上海。”佟斯年说。
霍礼鸣看了看时间,“饭点了,先去吃饭,我订了位置。”眼看佟斯年要开口,他先一步把话堵死,“都来上海了,还不让我尽地主之谊啊佟哥。”
佟斯年蓦地一笑,“好。”
霍礼鸣的车就停在路边,深灰色的大切诺基,小百万的越野车。就连佟斯年都愣了愣,从未想过,这邻居小青年这么有钱。佟斯年坐副驾,佟辛乖乖坐去后座。一路上,听两个男人天南地北地闲聊,自己始终表情淡淡。霍礼鸣从后视镜里悄然看了她好几次,不知是否错觉,佟辛眼神搭上来,又非常冷漠地转开。霍礼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订的餐厅环境幽静,菜式简单精致。霍礼鸣说:“怕你们吃不惯上海菜,先试试这一家的。”
他很礼貌地夹了块鲈鱼给佟斯年,接着夹第二块想给佟辛。但佟辛不着痕迹地把碗端起,做得笔笔直直,若无其事地吃自己的。周身写着“行了行了,没事别献殷勤”。
佟斯年对这些小暗涌不知情,忽然问起:“礼鸣,你姐姐这几天没去酒吧驻唱,休假了?”
佟斯年放下筷子,抬起头,“换酒吧?”
“没。换房子。”霍礼鸣边吃边说:“前天我给她打电话,说是和房东闹得不愉快。具体原因没说,我姐这脾性,气头上跟炮仗似的我也没敢多问。只听她说要换房子。我问要不要过来,她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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