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说得对,你偏袒。偏袒意味着双标,而双标,代表着情不自禁。”佟辛心口忽地一麻,像过了层电似的,看她好几眼,不吭声了。鞠年年撇了撇嘴角,还有半句话没说完:
沉默,意味着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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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这天,辛滟亲自揉汤圆。一早上的买食材,和面,做事飒爽雷厉。佟辛在旁边帮忙,一手的白面粉。
“面你得这样揉,往里头发力。”辛滟不厌其烦地手把手教,“再和点面粉,对。”
辛滟的性格虽外放大咧,但对女儿却是极富耐心的。从小到大,没有对佟辛发过一次脾气。幼升小的时候,佟辛单韵母和复韵母傻傻分不清,拿着第一次语文考试不及格的试卷哭成了小花猫。辛滟那天做了四台手术,累得只剩半口气。但仍是打起精神,笑眯眯地抽了条小藤椅和闺女面对面坐着,“我们家小辛辛也太厉害了,只差三分就六十了,一百分的试卷答对一大半呢。”佟辛在这样充满爱与包容的环境中成长,张弛有度,也塑造了她身上天真不失的部分。
佟斯年昨天很晚才回,难得一天休息能睡个懒觉。八点半了,佟辛看了眼卧室门,她昨晚睡得早,问辛滟,“哥昨天又夜班啊?”“没。”辛滟哼了声,“又去酒吧听人唱歌了。”提起这事儿,辛滟又有的念叨,“本来就忙,空出点时间也不知道做点正经事。你李叔都问了我好几回,问斯年什么时候有时间。”“哥哥要相亲?”辛滟心烦意乱,面团都不想揉了,“他能记得这事儿我就酬神谢佛了,李叔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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