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九岁?”宁蔚平静说:“爸妈挂了。”
十分钟后。霍礼鸣把人按坐在椅子上,和她面对面,眼对眼,一副谈判架势。
“寻人启事哪里看到的?”“酒吧。”“凭什么笃定我是你弟?”“本来不笃定,现在差不多。”“为什么?”“我弟从小也是个混蛋。”霍礼鸣忍了忍,“寻人启事上说了,电话联系,你堵门口算什么事儿?”宁蔚简明扼要,“我没钱交房租,我缺钱。”对视三秒,霍礼鸣冷哼,“你是缺爱。”宁蔚忽的一笑,骨子里的风情像荷叶香,不自觉地散漫而出,“臭小子,我没乱|伦这癖好。”到现在,霍礼鸣还有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宁蔚不请自来,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我睡那间房,搬张桌子给我用,化妆品没地儿放。房子钥匙给我一把,我上夜班,凌晨回,你要不嫌我敲门吵不给也行。对了,你睡觉把门关好,我神经衰弱,听不得鼾声。”
霍礼鸣才神经衰弱了,听了这么多,最后只硬巴巴地反驳一句,“我睡觉从不打鼾。”
宁蔚笑了笑,转身进卧室。霍礼鸣后知后觉,披风燃火地冲过去,“你住这儿?”
“不然呢?”宁蔚睨他一眼,“你要把亲姐姐扫地出门吗?”
霍礼鸣顿悟,论脸皮厚,玩不过她。
宁蔚是一个气场非常强烈的女人,不是那种外在的,直接的。相反,她刚靠近你时,并没太多存在感,但待久了,主场就悄无声息由她拿捏一般。
润物细无声。霍礼鸣冷嗤,神他妈润物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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