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佟医生。”霍礼鸣问:“你在哪个科?” 佟斯年笑得温和,“重症医学。” 霍礼鸣竖起拇指,“了不起。”
男人之间,三两句就能说开,气场合不合,眼缘说明一切。 马路上一辆车起步慢了,激起后头此起彼伏的鸣笛催促。 霍礼鸣摸出烟盒,朝佟斯年晃了晃。
“谢了,我不抽。”
霍礼鸣自顾自地低下头,风大,打火机灭了一次。他拢住火苗,再次低头点烟,边点边问:“佟医生,我有个疑惑。” “嗯?” “我长得很凶?” 佟斯年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坦诚道:“还好。” “那我是长得像怪物?”
佟斯年腹诽,没这么俊俏的怪物。 坦然的笑意说明答案。 那霍礼鸣就真的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那小姑娘——你妹妹,每次看见我都要绕着走?” 他勾了个有点儿野的笑容,“怕我?”
寒风捋过,钻进衣领,有那么一丝丝的冷意。 佟斯年温润有度,如实说:“你不凶,也不像怪物,我妹妹更不是怕你。可能……”佟医生尾音停顿,字字清晰,“是不符合她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