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股脑冒出来,在脑子里放电影似的映着,又是悔恨又不甘,可是再后悔又能怎么办呐?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说是自己鬼迷心窍毁了自己一辈子。
不想再次睁开眼,她却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和前夫高峰仪结婚这一晚。
打眼也看得出,这是1976年,前夫高峰仪家在农村时那个简陋的屋子,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那老天爷真的显灵了,送她回到人生命运的转折点,让她重新活过一次,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来!
她走到墙根,将那张父亲白建国亲手写的联撕下.
这时,门被哐当一下推开,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绿军装,胸前别了朵新郎红花,站在门口,醉眼迷离,望着墙根边那抹娇美身影,眉宇间溢出一丝不满:“你在干什么?”
连一副联也容不下,还要撕下来,她到底是有多不想嫁给自己?
这声音午夜梦回也不知在白薇薇耳边出现过多少次,可惜她再回首,时代的洪流让他们再也回不去当初了。
她转过身,看到门口的男人,眼圈儿一下子红了,奔过去,猛地抱住:“峰仪!”
她好想他!
自打跟他离婚后,她家转眼就出了事,父亲尿毒症病死,白家一下子家道中落,没过多久母亲跟情人私奔去了m国。
只剩下她一个人,正好赶上改革开放下海风潮,想着离开伤心地也好,也就南下东莞,当了一名女工。
她娇生惯养,哪里经得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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