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然后就是地板上铺上了软软的地毯,应该是白貂皮做的。那成色,一看就价值不菲。江煜在心里暗砸了一声:啧,有资本的男人!
当江煜踏上了最后一节台阶,终于看见了想要见的人。
只见南辞靠坐在窗户边上,一条腿随意地耷拉下来,一条腿弯曲撑着拿着酒壶的手臂。一如既往的黑衣,上面红线绣着的金睨兽栩栩如生。鬓边几缕青丝随着风轻飘,微微有些凌乱。
“你来了。” 南辞回过头说道。
江煜点了点头,说道:“我来找你是为了.....”
“你怎么才来?!” 南辞微微有些怒气。
江煜被问得一愣,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 我把翎羽带回去后,还去了趟飞鸿殿,然后把饮溪也带了过来。”
南辞略显委屈地垂下了头,撅着嘴说道:“在你心里那些人都比我重要吗?为什么最后才来找我?”